在12月5日美国众议院举办了一场听证会,邀请哈佛、 MIT和UPenn这三所顶级大学的校长来回答有关校园中“反犹活动”的问题,其背景是在美国的很多大学中都出现了“反犹浪潮”。青年学生的言论往往比较极端;例如:“希特勒开创的事业将由我们来完成。”在听证会上,共和党议员Elise Stefanik问了一个简单而直接的问题:“如果有学生号召要杀光犹太人,这是否违反了校规?”MIT的校长回避了这个问题,声称在本校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言论。哈佛和UPenn的校长则认为要根据具体情况才能做出判断,结果在社会上引发了广泛的抗议。
首先引起人们注意的是,美国这三所顶级大学的校长都是女性,如果从历史上的统计数据来看是十分罕见的。在美国科研型大学校长的工作是很不容易的,因为需要在大学内外的各方利益集团之间保持平衡。在校内有教工和学生团体,在校外有校友会和社会各界的利益相关者。大学校长做任何决定都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影响,而没有一意孤行而乾纲独断的可能,因此女性比男性往往更胜任。很遗憾的是,那些国会议员体会不到这些校长的难处,仅仅希望得到简单明了的回答。
哈马斯与以色列的冲突已经持续了两个月,如今世界上中立人士的普遍看法是“坏人打坏人”。由此可以联想到当年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建国时的情景,美苏两国对英国的边界划分方案心知肚明,然而却没有加以否决,其实也就是希望出现“坏人打坏人”的局面。如果从世界范围的认知角度来看,阿以双方都输惨了:哈马斯以性侵等丧心病狂的方式来杀害以色列平民,而以色列对加沙地区无差别的轰炸造成了上万平民的死亡。然而,哈马斯的暴行很快就结束了,而以色列的严厉报复却持续不断,结果巴勒斯坦人的悲惨处境天天出现在新闻媒介和社交平台上,因此在思想单纯的年青人心中难免会生出“反犹”的冲动。换言之,在如此的信息环境中,如果对犹太人没有一丝恶意,那么此人的良心肯定有问题。
既然在美国和欧洲的年青人中都出现了“反犹浪潮”,那么生活在伊斯兰世界的年青人的思想肯定会更极端,这必然会滋生出新一代的恐怖分子,因此恐袭事件不久就会出现。犹太复国主义思潮在19世纪末就已经出现,但是在建国的地区选择上还是有不少选项的。那时,英国的殖民地遍布全球,因此也曾答应划出一块地区让犹太人建国。最初的提案是在西奈半岛,结果那里的沙漠环境让犹太人望而却步。后来又提议在在非洲的乌干达建国,犹太人去考查了以后也否决了。美国曾经提议让犹太人在南美洲的巴塔哥尼亚地区建国,那时这6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不属于阿根廷。犹太人觉得那里太寒冷,因此也没有接受。如今,国际社会应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:是否可以把住在加沙地区的巴勒斯坦人全部迁走?在经过如此规模的战火蹂躏以后,加沙地区已经不再适合人类居住。如今当地的居民已经陷入了生存的绝境,如果能够让当地居民离开此地,应该不会遇到多大阻力。现在的问题是,世界上已经没有了无主荒地,而且也没有国家愿意接收这些难民。如果以色列能够通融一些,可以考虑在本国最南端划出一个区域给巴勒斯坦人居住,也就是与加沙地区进行领土置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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